政治文明从何而来？
　　党内民主向何处去？

　　二者之间是如何紧密联系的……每一个中国人，每一名中国共产党党员，在祈盼和关注党的前途命运和国家建设发展事业的时候，都在思考和探讨这些问题。

　　一、政治文明的基本特征和重要意义

　　“政治文明”四个字第一次赫然写在了中国共产党党的十六大报告中，与物质文明、精神文明相并列，这对于关注中国政治的各方面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号。因为，对于有着两千多年封建历史的中国来说，政治文明建设可谓前无古人；对于正处在深刻变革中的中国来说，推进政治文明无疑任务重大而艰巨；对于向更高水平小康社会迈进的十几亿中国人来说，享有政治文明理当必然之需。

　　(一)政治文明概念的提出及其与物质文明、精神文明的辩证关系
　　在中国古代尚书《舜典》中，对“文明”的解释是：“经天纬地曰文，照临四方曰明。”可以说，这一解释最能揭示文明的真谛。中国古代先民创造文明一词本是借用自然界的现象来说明人类社会的理想与追求。文者纹也，就是纹理印痕；明者日月也，就是辉耀光明。在人类未出现之前，自然界本来就是有文也有明的：地上高山大川就是经天纬地之文，天上红日皓月就是照临四方之明。我们今天所讲的文明已经不是自然文明，但是人类的文明一词显然是受到自然文明的启发借鉴而来的，并在此基础上使文明具有创造性、变化性、进步性。
马克思主义认为，文明是个历史范畴，文明与蒙昧、野蛮相对立，它一般是指人类社会的进步状态，是人类改造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的成果。政治文明则是人类社会政治生活的进步状态。政治文明是一个体系，包括政治思想文明、政治制度文明、政治行为文明、政治观念文明、政治体制文明等。在制度层面上，先进的政治文明包括规范、完善的民主政治制度和与之相配套的政治运行机制、监督机制，以及确保这种制度和机制理性运行的规范程序；从观念层面来说，先进的政治文明包括进步的政治思想、政治道德、思维方式，还包括民主、高效、廉洁的
行政观念等。政治文明是人类文明中的政治层面，是人类社会实践所获得的政治成果的总和，是文明体系中的“骨架性”内容。政治文明是整个社会文明系统的主导和保证，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一个社会、国家的总体文明水准。政治、法律、民主制度的协调发展，构成现代政治文明之统一体。其中国家政治制度及其相应理念，是现代政治文明的核心。我认为，社会主义政治文明概念的提出反映了中国共产党开拓创新的意识，体现了中国社会的不断进步，也反映了我们党在理论上的进步，说明我们党对政治认识的深化：从人类文明发展的角度推进政治发展 。社会主义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和政治文明体现了“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一方面，政治文明建立在一定程度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发展水平之上；另一方面，政治文明是连接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的纽带和桥梁，为社会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提供制度和法制保障，三者相辅相成，协调发展，一定会把整个社会主义文明建设推向新的高峰。

　　(二)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的基本特征
　　社会主义社会，代表着人类文明发展的一个重要阶段。在我们国家，党的领导、人民民主、依法治国，共同构成了当代中国政治文明主体结构，是具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的三大基本特征和三大支点： 1.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具有决定意义的特征。党的领导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根本保证。我们党处于执政地位，是全社会的表率。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对于推进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具有全局性作用。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和政治文明建设的各个方面，都与党的领导制度和执政方式紧密联系。发展党内民主，对人民民主具有重要的示范和带动作用。我们要以发展党内民主为先导，带动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的发展。

　　2.人民当家作主，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的本质特征。我们党历来以实现和发展人民民主为己任。我国宪法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十六大报告也指出：“共产党执政就是领导和支持人民当家作主”。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要始终把人民当家作主作为出发点和归宿点，立足于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一切工作都要致力于为广大人民谋利益。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建设包含着丰富的内容，其核心和
精髓是人民民主。

　　3.坚持依法治国的基本方略，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的一个显著特征。我们要把全国人民团结起来，沿着正确的道路开拓前进，需要依靠党的理论和路线的指引，也需要依靠法律的保障。发扬民主必须同加强法制有机结合起来。 社会主义政治文明是现代政治文明的最高形态，它的实质是人民当家作主。社会主义民主反映了社会主义的本质特征。生产的社会化，必然要求经济和政治管理权力的民主化，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必然要求在上层建筑领域实行人民当家作主的政治制度。人民不仅要享有富裕、文明的物质文化生活，而且要求实现高度民主的社会政治生活，这也是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发展的必然趋势。

　　(三)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的重要意义
　　充分认识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在人类文明发展中的历史地位与贡献，充分认识当代中国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中建设政治文明的重要意义，是我们必须确立的首要的、基本的观点。

　　1.政治文明与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协同发展是人类社会发展的重要规律，社会主义建设也必须遵守这个规律(略，下同)

　　2.社会主义存在的价值不但在于创造高于资本主义的物质文明，而且在于创造高于资本主义的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

　　3.当代中国和世界的现实表明，政治文明建设任重道远，必须大力推进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建设。

　　二、党内民主的科学定义和重要作用
　　江泽民同志在党的十六大报告中明确指出：“党内民主是党的生命”。在“七一”重要讲话中，他也曾经反复强调：“发展党内民主，充分发挥广大党员和各级党组织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是党的事业兴旺发达的重要保证”，要“通过发展党内民主，积极推动人民民主的发展”。研究党内民主，首先要弄清什么是党内民主？所谓党内民主，就是指党内事务由全体党员当家作主，即全体党员有一律平等的直接或间接地参加党的领导和管理党内一切事务的权利。用列宁的话来说就是：“整个党组织是按民主原则建立的。这就是说，全体党员选举负责人即委员会的委员等等，全体党员讨论和决定无产阶级政治运动的问题，全体党员确定党组织的策略方针。”党内民主是从一般意义上的民主派生出来的概念，其基本的含义是党内所有党员享有平等的权利。党员是党内权利的主体，而不是被动地等待“上面”发扬民主、给予你权利你才能享受某些权利的受体。普通党员与党的领导人在基本权利上是完全平等的。可以说，没有这种平等的权利就无所谓党内民主。这种权利突出地体现在列宁所说的两个方面：“党内的一切事务由全体党员直接或通过代表，在一律平等和毫无例外的条件下来处理；并且，党的所有负责人员、所有领导人员、所有机构都是选举产生的，必须向党报告工作，并可以撤换。”简单地讲，党内民主体现在党员参与党内事务管理（在今天，参与党内事务管理更多地体现在对决策的影响上），享有选举权、罢免权上。当然，如同社会民主会受到诸多条件限制一样，党内民主也会受到各种条件的限制。特别是像中国共产党这样一个拥有6600多万党员的大党，全体党员都来直接处理全党事务特别是高层的事务显然是困难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权利的主体不是广大党员而是某些领导人员。这一点在法理上是必须明确的，也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观中固有的基本观念。

　　党内民主是党的生命线，直接关系到党和国家政治生活的全局，关系到党和国家事业的兴衰成败。从一大到十六大，在党成长壮大的历史足迹中，每一步都与党内民主状况息息相关。正是我们党在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的不同历史期有了一整套发扬党内民主的方法、形式、制度，才使党焕发出蓬勃的生机和旺盛的活力。 然而，我们党也经历过一些坎坷，记录着我们在党内民主问题上犯过的错误，给我们留下了深深的伤痛。以史为镜，可以知兴衰。我认为，历史的经验和教训都不应该也不能被忘记。我们可以从党的八十二年历史中得出结论：党内民主建设关系到党的生死存亡。我党历史上的一些重大失误的内在深层根源都是党内民主遭到破坏。事实表明，什么时候党内民主坚持和发扬
得好，我们党和党所领导的事业就充满生机，蒸蒸日上，即使犯了错误、出了偏差也能够及时纠正。什么时候党内民主受到削弱和破坏，党就会犯错误，党的事业就会遭受严重挫折。

　　我们可以形象地、直接地评价党内民主：一是出智慧，有利于科学决策；二是出力量，有利于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三是出正气，有利于强化党内监督。在深入研究发展党内民主对建设政治文明的带动和推动作用之前，我们还应该历史地、全面地认识在新时期发展党内民主的重要作用和意义。
　　(一)发展党内民主，是中国革命和建设取得成功的一条基本经验(略，下同)

　　(二)发展党内民主，是解决党面临的两大历史性课题的一条重要途径

　　(三)发展党内民主，是我们党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保持先进性的一个根本要求

　　(四)发展党内民主，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兴旺发达的一个重要保障

　　三、政治文明与党内民主的相互关系

　　我们可以围绕建设政治文明的目标和任务，从三个层面来分析和论证二者的相互关系，尤其是分析发展党内民主对于推进政治文明的重要作用。

　　(一)从理论上看，党内民主——人民民主——政治文明：发展党内民主能够对人民民主起到重要的示范和带动作用，从而有力地推动政治文明建设进程
　　党内民主是指在党内生活中，全体党员按照党章规定，行使自己的权利；按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则，直接或间接地参与、决定和管理党内事务。人民民主是我国社会政治制度的本质特征，表明人民是我们国家的主人，国家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国家制度的安排必须保障人民权利和意志的实现。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我国人民民主的根本体现。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建设包含着丰富的内容，其核心和精髓是人民民主。没有人民民主的政治制度来保证让人民自己依法管理国家大事，人民的各种权利就得不到保障，各种义务也无法履行，现代化建设就无法顺利进行。只有大力发展党内民主，广大党员模范地按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办事，把在党内生活中培养起来的民主意识、民主作风、民主习惯带到各级组织中去，才能有效地推进人民民主乃至整个社会的民主政治的建设。党内民主和人民民主具有内在的不可分割的联系。党内民主在人民民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是人民民主的核心和灵魂，是发展人民民主的关键；充分地实现和发展人民民主是我们发展党内民主的基本目的所在。在我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发展到一个新的历史阶段的条件下，江泽民同志提出“通过发展党内民主，积极推动人民民主的发展”，把党内民主作为发展人民民主的重要途径，有其深刻的原因和道理：

　　1.这是我们党在国家和社会生活中的地位带来的必然决定。(略，下同)2.这是对我们党发展人民民主的历史经验的科学总结。3.这一论断具有很强的现实针对性。

　　(二)在实践中，党内民主——政治体制改革——政治文明：新一轮中国政治体制改革要从党内民主改革开始十五大以后，基层民主在各地实践中出现了一些新的障碍，使整个基层民主的发展进程开始步履蹒跚。归结起来，是体制性障碍在起负面作用，突出表现在党和政府、党和社会以及党和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的关系没有理顺。比如在村民自治过程中，出现村委会和党支部、乡镇政府和村民自治组织之间关系不顺。这些问题如果再深究下去，可以说实际是党内民主滞后。比如在村民委员会选举上普遍推行了直选方式，但在党支部的产生过程中，更多地强调组织意图，没有充分考虑基层党员的意愿。这一现象表明，人民民主发展到一定阶段，改革的重心就必须转移到发展党内民主上来。如果没有党内民主改革，人民民主就找不到标杆。在当代中国，党内民主建设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都将成为国家政治改革的主题。一是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的改革；二是决策方式的改革，即决策过程的民主化、科学化。

　　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加快党内民主改革，突破各种体制性障碍，通过体制创新完善党的组织制度，激活蕴藏在广大党员之中的创造精神，以此来增强党的力量，不断加快政治体制改革和政治文明建设的步伐。

　　(三)从发展的角度看，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对党内民主具有反作用，将进一步促进和巩固党内民主在世界政治文明的图谱中，不同阶段和不同国家形成了丰富多彩的政治文明形态。社会主义政治文明作为人类历史上一种崭新的政治文明形态，既与前资本主义的政治文明不同，也与资本主义政治文明在性质上有着根本的区别，它是一种与共产党人的理想和价值观相联系，并与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和需要相统一的新型政治文明。因此，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反过来必将对党内民主提出更高要求，从而促进党内民主的改革和发展。同时，良好的社会主义政治文明，也必然为巩固党内民主成果、不断提高党内民主水平创造更为宽松的社会条件，创造一个稳定和谐的大环境。

　　四、发展党内民主、推进政治文明建设的思路和对策

　　发展党内民主，以带动和推进政治文明建设，既是当务之急，更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我认为在发展党内民主的进程中，民主意识是前提，领导干部是重点，制度支撑是关键，强化监督是保障，信心和责任感是根本。当前，要着重抓好以下几个主要环节： (一)切实增强全体党员的民主意识，大力倡导民主作风
中国共产党党章规定党员享有八项权利，这八项权利实际上就是党员应该享有的民主权利。它包括党员对党内事务的知情权、对党内事务的参与和决定权、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监督权和揭发检举权、申诉权和控告权等。但是长期以来，党员应当享有的这些民主权利，由于党员的民主意识不强和缺乏相应的制度保证，而没有得到很好的落实。

　　因此，发展党内民主，首要的是加强党内民主和政治文明的宣传教育，真心诚意地引导党员知权利、懂民主，鼓励党员用权利、学民主，帮助党员自觉地把享受权利与履行义务结合，自觉地宣传和推进民主，在党内各级组织中营造一种坚持民主人人光荣、发展民主人人有责的良好氛围。例如在落实知情权和对党内事务的参与、决定权上，就是要想方设法让党员对党内事务有更多的了解和参与，把党的方针、政策、决议、指示通过会议、阅读文件等渠道及时传达
到下级党组织和广大党员，而不是以“保密”为借口剥夺党员的知情权；要建立和完善有关的议事规则，凡重大的党内事务，先提交广大党员讨论。 只有普遍增强民主意识，形成良好的民主作风，进而改革和完善各种民主程序与民主制度，才能保障党员的基本的民主权利能够真正落到实处，这是发展党内民主必须走好的第一步。

　　(二)领导干部带头增强党性观念，自觉坚持民主集中制原则党内民主搞得好不好，关键在领导。各级领导在发展党内民主、推进政治文明建设中，要以
身作则，率先垂范，自觉展示海纳百川的宽广胸怀和能够容人、容事、容不同意见的非凡气量。这就要求党的各级领导干部，必须正确对待手中的权力、正确对待组织、正确对待自己。

　　党的十六大通过的《党章》明确规定，“党是根据自己的纲领和章程，按照民主集中制组织起来的统一整体。”民主集中制是共产党人的一个创造，是党的根本组织原则和组织纪律，也是正确发扬党内民主的根本指导方针。正是由于这一根本制度和指导方针的贯彻执行，才源源不断地为党组织增添了不尽的生机和活力。在跨入二十一世纪的新的形势下，要坚持发扬党内民主，继往开来，与时俱进，确保党组织始终站在时代的前列，最重要的就是必须坚决贯彻落实民主集中制的根本原则，最重要的是领导干部要加强党性锻炼，带头按组织原则和组织纪律办事。一要正确处理民主与集中的关系，坚持民主基础上的集中与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相结合。

　　讲民主不忘集中这个大目标，讲集中不忘民主这个大前提。二要正确处理权力与义务的关系，坚持立党为公行使权力与不讲条件地履行义务相结合，为统一认识、改进工作、分清是非、弘扬正气、增进团结而发扬党内民主。三要正确处理个人与他人的关系。既要大胆充分地发表个人意见，又要认真耐心地听取他人意见，还要敢于自以为“非”，充分尊重他人的正确意见，善于在发扬党内民主中服从真理，提高领导者的个人素质。

　　(三)不断加强制度建设，疏通和开辟党内民主的渠道
　　发扬党内民主，关键是加强党内民主制度建设，制度更带有根本性、规范性、长期性。我们以往偏重于把民主当作一种作风来看待，比如把民主看作是让大家讲话，或者是领导者的开明等。实际上，民主如果缺乏制度化，就难有保障。 十六大报告指出了党内民主制度建设的一个重要基点，就是要以保障党员民主权利为基础，以完善党的代表大会制度和党的委员会制度为重点，从改革体制机制入手，建立健全充分反映党员和党组织意愿的党内民主制度。我认为当前要在以下几项制度的建立和完善上下功夫：

　　1.要改革和完善党内选举制度。这是保证党内民主的关键。当前的目标是做到两个根本改变：一是要根本改变以任命或变相任命代替选举的现象；二是要根本改变那种由少数人选，在少数人中选，甚至以集中为借口，“一把手”个人说了算的现象，使选举不再流于形式。为此，要改革候选人提名制度，要扩大直选范围，扩大差额选举的比例，还可以实行竞选等形式，真正体现选举人的意志。 2.要完善党的代表大会制度。党的代表大会是党的最高领导机关和监督机关，也是实现党内民主的最基本的形式和制度。完善党的代表大会制度，首先应实行县以上的各级党的代表大会常任制，每届任期内每年定期召开一次，讨论和决定党内重大事务，并完善代表大会的议事规则和表决制度，充分发挥其民主职能和集体领导作用。 3.要继续研究和试行发挥党的委员会作用的制度。任用市县党政正职、党委重要部门副职和政府工作部门正职，实行全委会表决制，这是党内民主制度建设的新探索。这一制度扩大了党内民主，减少了用人失误，增强了党委委员的责任感，促进了组织部门提高考察工作质量，也激发了领导干部的工作热情，目前已被普遍运用，我认为还应该认真总结，广泛推广。

　　4.要大胆探索深化干部制度改革的配套制度。一是建立弹劾罢免制度，这是邓小平同志八十年代初就提出的一项重要改革任务，只有建立这样的制度，才能使那些不称积的领导干部在任期内随时更换，以实现干部能上能下，促进优胜劣汰的竞争机制的形成。二是彻底废除领导干部职务终身制，建立离退休制度与任期制。有些领导干部从党委退下来，到人大，再到政协，转上几圈早已远远超过离退年龄，这就是变相终身制的一种表现。目前，国家已初步规定了任期制，但实际上并没有严格执行，党内迄今仍未规定任期。

　　对如何发扬党内民主，十六大多次提到“制度”字样，如按照集体领导、民主集中、个别酝酿、会议决定的原则，完善党委内部的议事和决策机制；建立和完善党内通报制度、情况反映制度和重大决策征求意见制度；健全党内监督制度……充分体现了党中央对于制度建设的高度重视。因此，我们必须更加充分地认识到：只有使党内民主制度化、规范化，才能使党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活力，我们党才能永远充满生机。

　　(四) 不断改进和加强党内监督，切实保障和捍卫党内民主
长期以来，对党内民主的研究和推进，更多地局限在思辨的角度和框架的程度，很少从操作或执行规范的角度去探索党内民主的监督体系，很少以发展的眼光去研究分析落实之中的变化和问题，简言之，就是监督不力，落实不够。

　　1.要逐步探索建立和健全党内的决策权、执行权、纪检权的相互制衡机制。为达到这个目的，就应该使县以上各级党的代表大会成为党的决策机构，各级党的代表大会选举产生的同级党委成为执行机构，各级党的代表大会选举产生的党的纪律检查委员会成为纪检机构，它对同级党的代表大会报告工作。党的代表大会有权按照一定的程序选举和罢免执行机构和纪检机构的主要领导干部；党的纪检机构有权对决策机构和执行机构进行纪律检查，但无权干预其日常工作。要做到三种权力互相制衡，还要改变权力过分集中的状况，还需要制定一系列具体制度，保证党员对权力的监督权和揭发检举权。例如，营造一个敢讲真话、敢讲实话的制度环境，制定党的组织生活制度，在组织生活上领导干部带头拿起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武器等。

　　2.要从党内权力的产生、赋予、行使和终止这四个重点入手，设置党内民主的程序，将党内权力限定在党内民主程序链的轨道内。例如在党内权力的行使上，家长制、一言堂、个人说了算之类现象几乎成了党内专制作风的顽症。原因固然是多方面的，其中缺少党内民主决策的程序，是造成这一现象的重要原因。由于没有民主程序的刚性约束，各级党委在对重大问题决策时，通常都是根据党委第一书记的意图去做决定的。一些单位、部门和地区的集体领导因没有 执行程序上的保障，实际上变成了第一书记说了算的“一言堂”。因此，要根治党内民主生活中“家长制”与“一言堂”的顽症，亟待建立起一套比较系统、细致和规范的重大问题的民主决策程序，从确定议案，到投票表决，其具体操作，都应有章可循，有规可依，有法可守，并且有人定期检查和督促落实。从而有力地保证党的集体领导不因书记的个人意愿改变而改变，保证民主决策不因书记个人的好恶而废立。

　　我们必须在强化监督上下真功夫，使党内权力的运用和运行有一“度”的限定，也即权限；同时还必须有一个运行轨道，这个轨道就是党内民主程序链，它既决定权力运行的方向，又限定权力运用的幅度。

　　(五)坚定信心，增强责任感，走出一条不靠多党制，而靠党内民主带动人民民主和推进政治文明的路子我们党历来以实现和发展人民民主为己任，并且已经提出了建设政治文明、三个文明协调发展的目标和任务，这也是我党保持自身先进性的内在要求。我们应该明确和坚信保持党的先进性要靠党内民主、靠人民民主，而不能靠多党制。

　　毫无疑问，共产党一党长期执政的政党制度是对资本主义多党竞争制度的一种超越，是更先进的政党制度，它的先进性恰恰是由工人阶级执政党自身的先进性所决定和保证的。也就是说，工人阶级执政党的先进性性质，定了工人阶级执政党不需要其他在野党的制约，就能够通过加强和完善自身的建设，发展党内民主，健全党内民主的各项制度，解决自身在发展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就能够解决资产阶级政党所不能解决的问题；就能够以此不断提高自己的执政水平和领导水平，提高自己拒腐防变的能力；就能够比资产阶级政党更好地实行党的领导与解放、保护和发展生产力的结合；就能够更好地实行党的领导、依法治国与发展人民民主的结合，并使党内民主更加成熟起来，带动人民民主的发展，促进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的发展。 只要有逐渐走向成熟的党内民主，共产党就能够做到并且保持这样的先进性，就能够实行长期执政，就有资格继续领导中国人民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否则，就做不到这样的先进性，就没有资格长期执政。资产阶级执政党离开监督，就会变得腐败，执政能力就会衰退；工人阶级执政党也是如此。换句话说就是：工人阶级执政党如果不发展党内民主，它长期执政的法理基础就会受到致命的摧毁，多党制这样一种并不高明的、神秘的、至今仍然漏洞百出的政党制度，就会被认为是最美好的。其实，这并不是因为多党制如何好，而是因为共产党在实现党内民主和进行自身建设中没有能够充分体现其政党制度应有的先进性，是因为没有更好地实现人民民主。正因为如此，以党内民主带动人民民主、促进人民民主极为重要。从这一角度去领会“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实质，我们就会更加深切地感觉到“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对于党的建设的重大意义；也正因为如此，我们中国共产党人要以坚定的信心和强烈的责任感，解放思想，大胆实践，努力开创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发展党内民主、带动人民民主和建设政治文明的崭新局面。